到门槛。 重新躺回板车上,车轮转动。李大虎因为趴着没再回头,臀下的伤一跳一跳地疼,可另一种陌生的、微烫的悸动,却从心口悄悄蔓延开来,楚月,比伤口更深,也更鲜明。 他闭上眼。黑暗里浮现的,不是硝烟与枪火,而是那双清澈的眼睛,和那句带着淡淡调侃的“专治不配合的伤员”。 二虎在前头拉车,浑厚的嗓音传来:“哥,忍着点,就快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