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那两垛柴火:“今年冬天,怕是要比往年冷。”
这话说得平淡,但几个大的都听懂了。大凤抿了抿嘴唇,三虎握紧了拳头。
“所以柴火得多备。”李大虎接着说,“东厢房今年第一年过冬。要烧暖和了。”
他走到柴火垛前,伸手拍了拍:“今天这些,够咱们五口人一冬。加上爸妈小弟,再加东厢房——不够。”
月光照在他脸上,年轻,但神情里有种超越年龄的沉稳。
“明天,”他说,“再干一天。把西头那片林子里的枯树也砍了。我看了,有好几棵碗口粗的,都死了,正好。”
二虎和三虎对视一眼,都没说话,只是默默点头。
:“哥,接爸妈来……是让他们长住,还是就过个冬?”
“先过冬。”李大虎的声音从炕那头传来,“往后的事,往后再说。”
三虎翻了个身,床板吱呀响:“小弟上学怎么办?”
李大虎“到时候自然有办法,我已经把他户口办过来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院门就被拍得砰砰响。
李大虎披衣开门,外头站着三个人——傻柱咧着嘴笑,身后跟着刘光福刘光天两兄弟,都是一身旧工装,肩上扛着斧子锯子,推着一辆板车。
“大虎!”傻柱嗓门敞亮,“听说你们要备柴火?我们哥仨来搭把手!”
李大虎一愣:“柱哥,这……”
“啥这那的!”傻柱一摆手,“邻里邻居的,帮忙应该的!”
刘光天更直接,已经往院里走:“车呢?咱们赶紧的,早去早回!”
两辆车,六个人,浩浩荡荡出了胡同。路上,傻柱跟李大虎并排走着。
到了林子,六个人分三组。傻柱带着刘光福砍树,那斧头抡得虎虎生风,碗口粗的枯树,三五下就放倒。刘光天和二三虎一组锯木头,锯子拉得飞快。李大虎捆柴、装车,效率比昨天翻了一番。
下午干得更猛。有了傻柱他们帮忙,进度飞快。原本计划拉四车,结果太阳还还高高的,第六车已经装得满满当当。
“收工!”傻柱抹了把汗,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像个花猫,“回家喝酒!”
两辆车排成一队,吱呀呀地驶回胡同。
到家时,后院已经堆不下了。柴火一直码到墙根外,整整齐齐一排大垛。
李大虎从屋里拎出两瓶酒、一块五花肉,递给大凤:“晚上多做几个菜,请柱哥他们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