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够烧了。”李大虎摸摸她的头。
午饭简单——窝头,咸菜,白菜汤。兄弟三人就蹲在院里吃,吃得狼吞虎咽。一下午的体力活等着,得多吃。
吃完饭没歇,拉着空车又出发了。
下午的林子安静得多。鸟叫声稀稀拉拉的,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树枝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兄弟三人埋头干活,话都少了,只听见斧锯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第四车装好时,太阳已经开始西斜。林子里的光线暗下来,风也凉了。
“最后一趟。”李大虎看了看天色,“天黑前得回去。”
第四车装得特别满——李大虎把那些粗壮的树墩子也锯了,这玩意儿耐烧,一块能顶半天。装车时得三个人一起使劲,才把那些沉甸甸的木墩子滚上车。
回去的路走得最慢。车太沉了,每走几步就得停下来喘口气。
天擦黑时,终于看见了胡同口。大凤和二凤早就点好了灯等在门口,灯光在暮色里黄澄澄的,像盏指路的灯塔。
最后一车柴火卸完,天彻底黑了。兄弟三人瘫坐在院里,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但后院墙根下,柴火已经码成了整整齐齐的两垛。一人多高,密密实实,像两座坚固的小堡垒。
晚饭是热腾腾的棒子面粥,还有大凤特意烙的饼——白面掺了玉米面,烙得两面金黄。就着咸菜吃,香得能把舌头吞下去。
小妹捧着碗,看看大哥,看看二哥三哥,忽然说:“大哥,你们真厉害。”
李大虎笑了:“厉害什么?”
“就是厉害。”小妹说得认真,“能砍那么多柴火。咱们冬天不怕冷了。”
大虎哈哈一笑,这些不够,明天我们还得干一天。今年咱们得多烧个东厢房,需要的柴火要比去年多。我还准备哪天回去把爸妈和小弟接来过冬。明天在干一天应该差不多。大虎这话一说出来,院里忽然安静了。
二虎正蹲在地上搓手上的泥,闻言抬起头。三虎刚把斧子挂回墙上,动作停在半空。连大凤端着热水从厨房出来,也在门槛上顿住了脚步。
只有小妹不明所以,还在叽叽喳喳:“接爸爸妈妈,还有四哥?好啊好啊!那我是不是又能多个玩伴啦?”
二虎慢慢站起身,手在裤腿上蹭了蹭:“哥,你是说……把他们都接来?”
“嗯。”李大虎点头,“过冬。咱家现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