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是傻柱掌的勺。他把李大虎家的厨房当成了自己的主场,挽起袖子,刀在案板上剁得当当响。肉烧得油亮,白菜炖粉条热气腾腾,还炒了一大盘鸡蛋——那是傻柱自己带来的。
最让小妹妹开眼的是,傻柱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几瓶汽水。“给!”他递给小妹一瓶,“橘子味的,甜!”
玻璃瓶冰冰凉,瓶口插着根麦秆。小妹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眼睛顿时瞪得溜圆:“哇!冒泡泡!甜!”
她抱着汽水瓶在院里蹦来蹦去,像只快乐的小麻雀:“大姐二姐!快来喝!可好喝啦!”
大凤和二凤也分到了。两个姑娘捧着汽水瓶,小口小口地喝着,脸上都是新奇的笑意。这年头,汽水可是稀罕物。
饭桌上,男人们喝酒。傻柱端起碗:“来!干一个!”
“干!”
碗碰在一起,酒液溅出来,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李大虎举碗:“柱哥,我敬你。”
“客气啥!”傻柱一饮而尽,抹抹嘴,“咱们这胡同里住的,都是一家人!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刘光福刘光天也频频举杯。这两兄弟话少,但酒喝得实在,心意都在酒里了。
小妹抱着汽水瓶满桌子转,非要跟每个人“干杯”。轮到傻柱时,她踮起脚尖,很认真地说:“柱子哥哥,你做的肉真好吃!”
傻柱乐得眼睛眯成缝:“那往后常来!柱子哥哥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