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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便能证明她不配坐在高处。
    仿佛女子一旦被他们用最肮脏的话玷污,便再没有资格谈水利、谈国政、谈新法、谈天下。
    卫婉站在楼上,心中竟一时说不清是痛快,还是不适。
    她瞧不起虞子鸢。
    可刘典这些话,也像一条湿冷的蛇,爬过所有女子的脊背。
    今日他们能这样辱骂虞子鸢,来日也能这样辱骂任何一个不肯低头的女人。
    “元首,不可。”郭时雪低声道。
    杜衡也已从楼上下来,沉声道:“子鸢,不可意气用事。”
    赵玉生跪地:“元首,此人不过激将。”
    刘霞冷声道:“属下现在便杀了他。”
    赵栖梧咬牙:“与这种畜生赌什么?一斧头劈了就是。”
    周围劝阻声不断。
    就连不少百姓也急了。
    “元首别应!”
    “他们就是嘴脏!”
    “水患哪有说准的,天灾无眼啊!”
    “刘典烂命一条,怎能拿元首清名作赌!”
    虞子鸢站在公审台上,听着四面八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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