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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乱语,便敢妄动山河!”
    身后士族立刻跟着喊起来。
    “劳民伤财!”
    “修什么运河,不过是折腾百姓!”
    “等暴雨一来,承天仍要被淹!”
    “到那时,看你这女元首如何谢罪!”
    这一次,附和的人明显多了些。
    便是旁听的百姓中,也有人露出迟疑之色。
    承天水患,确实太久了。
    久到祖辈在水里逃,父辈在水里逃,到了他们这一辈,仍旧要在每年暴雨时节扶老携幼往高处跑。
    华胥这一个月修堤、挖渠、筑坝,确实给了工钱,确实让他们有饭吃,有药用,有屋住。
    可水患到底能不能解,谁都不敢拍着胸脯说一定。
    刘典见人心浮动,立刻冷笑:“虞子鸢,你敢说承天水患必解吗?”
    虞子鸢望着他:“敢。”
    只一个字。
    干净,平稳。
    刘典眼底闪过一丝恶毒的光:“好!既然你敢,那我们便立个赌约!”
    郭时雪眉心一动。
    虞子鸢却仍旧看着他。
    刘典扬声道:“若一年之内,承天水患未再发,我刘典愿当众自尽,以谢今日冒犯!”
    人群一静。
    刘典死死盯着虞子鸢,声音骤然变得阴狠而亢奋:
    “可若一年之内,承天水患再发,你虞子鸢便脱下这身元首衣裳,滚去春风阁旧址,做承天的妓女头牌!”
    台下一片哗然。
    卫婉也微微睁大了眼。
    刘典像是终于撕开那层士族体面,露出底下恶臭腐烂的东西。
    “你不是要废青楼吗?你不是要救那些贱妇吗?那便自己去尝尝她们的滋味!让千人骑、万人压,让承天所有男人都看看,你这牝鸡司晨的元首,究竟有多高贵!”
    话音未落,公审台上寒光一闪。
    赵栖梧几乎已经拔出斧头。
    刘霞的弓也拉开半寸。
    郭时雪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刘典。”她一字一句道,“你在公审台上公然侮辱元首,按华胥新法,已够重罪。”
    刘典大笑:“怎么?不敢赌?不敢便承认!承认你虞子鸢不过是靠虞长生和凌子川撑腰的女人!承认女人就是不配治国!承认这华胥国就是个笑话!”
    台下士族子弟也跟着狂笑起来。
    他们笑得极难听。
    仿佛只要将一个女人重新拖回床榻、青楼、肉体、羞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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