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你的事与我无关。”
凌子川走入学堂,独留苏央僵在原地。
学堂内,最先吸引视线的便是那六皇子卫烁。
堂堂皇子,竟蹲在虞小姐脚边。
虞小姐弯着腰,两人窃窃私语,不知在说些什么。
夫子还未来,学子们交头接耳攀谈着近来的新鲜事。
“你们说这江陵是不是块风水宝地?听闻这孙大人被捉时,正被儿子骑乘,做的不知天地是何物,满屋的气味。”
“还服了寒食散,可是个妙物儿。”
“是也,服用后神清气爽,体力倍强,飘飘欲仙,似登极乐。”
凌子川入座,听见了二人的闲谈。
“中秋家宴,表妹可会来?”
“父母亲若来,我便来。”
“子鸢当真偏心。”
“这从何说起?表哥冤枉我。”
“你给你阿兄绣了香包,那我的呢?”
“什么香......”
子鸢猛地想起什么,偏头去看凌子川。
少年正盯着她,两人四目相视,她视线下移,落在那丑香包上。
除开从中间裂开修补的狰狞丑陋长虫,其余地方美轮美奂,活灵活现,连小猫儿的胡须都根根分明。
的确是她的手艺。
可她分明亲眼看着凌子川将这香包撕成两半,丢入了湖水。
总不至于在那么大个冷池子里找上来的吧......
“子鸢着实偏心,我也是你兄长,怎的不见你送我一个。”
卫烁的话打断了子鸢的思绪,她扬起笑脸说:“送,当然送,表哥若是瞧得上子鸢这不值钱的手艺,送十个百个也是可以的。”
“你若称第二,无人敢言第一,礼轻情意重,阿鸢便是送我石头也价比千金。”
“表哥拿我打趣!”
子鸢羞的捏拳打卫烁肩膀。
卫烁低笑,任凭发带扫过脸颊。
“表妹当心打疼了手。”
“不许拿我做玩笑。”
“怎是玩笑,字字真心。”
“再不与表哥说话了。”
虞子鸢转过身,长长的发带垂在身后,贴于柳枝腰。她双手交叠放置书案,坐姿娴雅。
凌子川掌心收紧,直到大腿传来的疼痛抵消心口的苦楚,才稍稍松了力气。
唯有在卫烁面前,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