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湖水冰凉刺骨,在冬日来临之前找回香包实乃幸事。
香姨教了他刺绣,这香包被他用一针一线修补。
直到自己做了这档子活,凌子川才知虞小姐的确绣技绝尘。
香包虽复,香料已失,但终归是找了回来。
只是,她好像没认出来。
碧空如洗,红日当天,金桂十里飘香,洋洋洒洒如雪落。
马车停靠在国子学正门,车夫卷起帷幔,子鸢正欲下车,余光中,黑衣少年朝她走来。
虞子鸢收了脚,
不免疑惑这次分明是她先出发的,为何又是他先到了?
少年弯腰抬手,劲肉凸显于衣袖。
子鸢为难之际,另一双手带着温热与雪松香探入马车,将她抱了下来。
“表妹,身子可好些了?”
“好多了。”
风淌过,子鸢用帕子捂着樱唇咳了起来。
“你身子弱,外头风大,我们进去再说。”
卫烁扫了眼凌子川,与子鸢并肩入了国子学。
凌子川直起身。
只见二人身着白衣,秋风中衣衫相贴,融不进分毫。
“凌公子!”苏央一身桃粉,气喘吁吁跑过来,白脸泛红:“你近来为何也端起了架子?”
“未曾。”
凌子川迈步走入学府,苏央紧随其后:“那你为何不再理我?”
“没有。”
“就有,你从前会与我交换香膏。虽也冷着脸不爱说话,但会邀我来虞府谈论香膏料子。为何忽然就变了?”
“苏小姐多虑了,只因国子学功课繁忙,家父期许甚重。”
“你从前最讨厌那虞小姐,为何能时时与她相伴?是不是她威胁你?还是说,她不让你与我说话?”
凌子川忽地停住。
他不自觉皱眉,音量增大:“她是我妹妹,我理应多有关怀。子鸢纯善,从不与人交恶,她说不出这些话,也不会有这般心思。
苏小姐,我并非有意疏远,实乃男儿应以建国立业为重,着实繁忙。小姐若是想寻个玩伴,可以去找太子殿下。”
苏央僵滞住,有些恼,又被凌子川样貌所吸引。
若非欣赏这绝佳的皮囊,她也不愿与这乡野出身的粗鄙之人来往。
她只当是凌子川吃了醋发酸,不免又得意起来。
“我知你是恼我与太子,但你是知道的,我与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