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施点粥罢了。"
"你以为是多大的恩情吗?"
"没人会记得一辈子的。"
崔鹤摆摆手,并不在乎。
"就是,人少了更好。"
"大局逆转。"
“也该让那姓鱼的知道知道。”
“被人数碾压的滋味了。”
王琅也附和道。
“行了,到酒楼了。”
“让人都在门口等着。”
“把酒楼围住。”
“阿大阿二阿三,跟我走!”
崔鹤摆了摆手。
其他人也跟着带上了随行的保镖。
将家丁留在了外面。
“哟,几位来了?”
“掌柜的已经在楼上等着了。”
阿太依旧笑容可鞠。
虽然不知道掌柜的在搞什么名堂。
但是吧。
有他出手。
阿太就很放心。
最少,钱肯定能弄回来的。
这点,阿太对鱼治有绝对的信心。
“哼!”
“居然不知道下来迎接一下。”
“简直狂妄!!!!”
崔鹤迈步上楼。
其他人也紧随其后。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李师路过阿太的时候。
又抬腿踹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