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马就想报了当日那鞭抽之仇。
包厢内灯火通明。
阴火在锅底熊熊燃烧。
鱼治稳坐主位。
斜眼目视大门。
一副睥睨众生的眼神。
众人进来的一瞬间。
只觉胸口发闷。
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压得他们都喘不上气来了。
呼吸都有些困难。
好在他们都带了高手。
在高手的扶持下方才没有丢了脸面。
“哟,是崔大少来了。”
鱼治声音虽轻,却振聋发聩。
“给面子的叫一声大少。”
“不给面子说什么都没用啦!”
“说吧,这次叫我们过来干嘛?”
崔鹤一屁股坐在了鱼治的对立面。
李师和王琅分坐左右。
其余人再分。
每个人身后都站了保镖。
整个包厢数十号人。
唯独鱼治是一个外人。
“大家都是在大乾王朝混饭吃的。”
“你们吞了圣上的货。”
“他找你们谈。”
“你们还死不承认。”
“现在他让我来找你们谈。”
“不知道几位是什么意见?”
鱼治开门见山。
绕过氤氲的雾气看向面前的几人。
“这话可不能乱说。”
“你的意思是我们欺君?”
“呐,你要是请我们吃饭,我们很欢迎。”
“但要是你谈这个。”
“那我们连朋友的没得做啦。”
崔鹤自然不会承认。
有些事可以做。
哪怕弑君都是小事。
但不能摆到明面上。
那就是与天下人为敌了。
试想。
一个吃着皇粮的大臣把上一任皇帝干了。
自己当了下一任。
然后倡导大家忠君爱国。
那不是可笑至极?
他让大家怎么忠君?
没事就和他一样杀皇帝玩吗?
所以,事可以做。
也只能暗地里做。
表面的和谐还是要有的。
“好!”
“吃饭。”
“我一个开酒楼的,别的没有菜还是管够的。”
“我做饭,有一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