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家里人多了点。"
崔鹤谦逊道。
崔家可是千年门阀里的第一大世家。
整个大乾王朝光是姓崔的官员就何止千人。
更遑论崔家收的那群看门狗官了。
除了开国的那位确实有点铁血手腕。
崔家压根就没把皇家其他人放在眼里。
不过是向他们崔家摇尾乞怜的乞讨狗罢了。
无论谁当了皇帝。
崔家依旧。
别看现在崔家好像是站在大乾这边当奴才一样。
实际上,叛军、草原的人,崔家都有投资。
三方下注。
无非是看谁赢罢了。
不论最后谁胜了。
崔家还是崔家。
其他的世家或多或少也都是这样操作的。
唯一不一样的就是鱼治了。
第一次上门,居然被打了出来。
简直是奇耻大辱。
再加上,这人似乎也没啥争雄的心思。
三十万人说遣散就遣散。
一门心思的替皇帝办事。
他们也就没咋管了。
只当鱼治是皇帝的走狗罢了。
至于剩下还没走的那群流民。
他们也没放在眼里。
且不说早晚会解散的。
就说一帮手无寸铁的百姓。
只要他们略微一出手。
随便整个军队就能把这里平推了。
所以,这次大家是抱着震慑的心思来的。
这姓鱼的听话乖乖给他们当狗还好说。
要是还跟之前一样。
冥顽不灵。
客货镇可就得来一次火龙烧仓了。
"崔哥,好像有点不大对啊。"
"有没有感觉镇子上太冷清了些?"
“来者不善呐!”
李师还记得上次来客货镇时候的场景。
那时候虽然说脏乱不堪。
但流民到处在镇子上晃悠。
热闹的很。
哪像今天。
街道是干净了。
房屋也焕然一新。
唯独少了点人气。
“我们才是来者。”
王琅好心提醒道。
"正常。"
"一直说遣散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