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道路上的积雪已有专人清理过,各家小院则需自扫门前雪。江琳把粥煮上,戴好围巾和手套,拎着铁锹出门铲雪。
从屋里出来,是一条三米长、一米宽的砖石路,将小院分割成两部分,左边有个小小的水池,右边则是一整块的空地。此刻,全被大雪覆盖的严严实实。
江琳握着铁锨,一锨一锨地把砖石路上的雪往两边铲。没一会儿,身上就出汗了。她停下,松了松围巾,喘口气。看着四周白茫茫一片,心里莫名有些伤感。
她从小在北方农村长大,但自从十八岁那年养父去世后,她便只身一人去到了南方一个终年无雪的城市打拼,已经很多年没见过这样的雪景了。
铲完雪,江琳忽然来了兴致,在旁边空地上堆起了雪人。好巧不巧,这雪人正对着秦铮的窗户。此时他应该还没有起床,窗帘紧闭。雪有些散,再加上太久没玩,手生得很,江琳失败了好几次,才好不容易滚出一个还算圆乎的脑袋。
她把雪人的脑袋装上去,进屋看了一眼砂锅里的米粥。煤炉子小火煮了将近一个小时,可以看到上面漂着一层薄薄的油膜,米香浓郁。她把煮好的粥端下来,换了个锅热馒头。
趁着这个功夫,她又跑出去,用黑煤灰给雪人点了眼睛,红辣椒做嘴唇,一小节胡萝卜屁股当鼻子。
做完这一切,江琳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雪。
她正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斜对面忽然传来郝春梅的声音。
“哎呀,小先生,你怎么出来铲雪了?快给我吧!早饭已经做好了,您赶紧进去吃饭吧!”
江琳闻声望去,只见不远处斜对面的院子里站着一个陌生男人。那人身形高大,皮肤黝黑,他将铁锨杵在地上,正笑意盈盈地望着这边,似乎已经看了很久。
郝春梅瞧见她,热情地朝她招了招手。江琳笑了笑,算是回应。
对面那个男人姿势一直没变。江琳迎上他的目光,很快察觉到不对劲,他的视线似乎不是落在她身上,而是越过了她,看向她身后的什么地方。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去,发现身后秦铮房间的窗帘不知什么时候拉开了。此刻,他正坐在书桌前,定定地看着她。
目光相撞的瞬间,江琳心里一阵慌乱——他是什么时候起来的?又是什么时候拉开窗帘,坐在那里的?
江琳努力回忆着自己刚刚有没有做出什么奇怪的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