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郝春梅还在喊:“先生,再不吃早饭要凉了!”
男人摆摆手,头都没回:“你自己吃吧!”
说话间的功夫,他已经熟练的打开院门走了进来。江琳下意识回头,透过窗户看到秦铮冲她点了点头,她才转身准备邀请客人进屋。
谁知男人进了院子并不着急走,反而走到她刚堆的雪人跟前,上下打量起来。
“嗯,不错,待会儿回去让春梅也在院里堆一个。”他说着,抬眼看了看窗内的秦铮,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江琳扭头一看,秦铮脸都黑了。
那男人浑然不觉,笑着转头往屋里走。经过江琳身边时,忽然开口:“你就是那个新来的保姆?”
“是,我叫江琳。”江琳点点头,主动报了姓名。
“走吧,正好我还没吃饭,尝尝你的手艺。”说话间,江琳已经推开了屋门,男人率先走了进去。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门厅,发现秦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房间出来了,正稳稳当当坐在餐桌边。看见来人,他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旁边的空位,简短地吐出两个字:“坐吧。”
男人笑着坐下。秦铮的声音又响起来:“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男人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脸疲惫,“坐了七天七夜的火车,好不容易到了,一看下这么大的雪,路上车都走不了。我跟钟鸣一人背着三个大包袱,硬走回来的,走了一个多钟头,到家都快成雪人了,差点儿没给我冻死。”
早餐很简单,白粥、馒头,配雪里蕻腌菜,外加几个茶叶蛋。江琳盛好饭端上桌,正好听到秦铮冷言冷语道:“累成那样,不好好在家待着,还一大早来我这儿蹭饭,我看你还是不累。”
江琳看了秦铮一眼,原来这家伙的嘴是无差别攻击啊,并不只是冲她一人,她心里顿时舒服了不少。
面前的男人完全不在意,自顾自地伸手拿了个馒头,掰成两半,递到秦铮面前:“你要吗?”
秦铮瞥了他一眼,“我有手,自己会拿。”
“行行行,我自己吃。”男人说着,狠狠咬下一大口。”
秦铮无语的摇摇头,从筐里拿了个馒头,边吃边问:“这次回来,什么时候走?”
“不走了。”男人说着夹了一筷子雪里蕻腌菜,含混道:“我昨晚回来晚了,春梅就给我吃的这个,不过你这个味道要更丰富一点。”他边说边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