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牧主任拿着药剂,和院长一起被陈军“请”出实验室后,站在走廊里,院长才忍不住压低声音,满脸不可思议地问道:“老牧,这……这就好了?这临时调制出来的东西,真能直接给病人喝?而且还是胰腺癌术后患者?”
牧主任低头看了看手中那瓶看似普通、却蕴含着未知奥秘的药剂,回想起刚才在实验室里目睹的十分钟——陈军那如同本能般精准的操作,那种对药性融合近乎直觉的掌控力,以及最后测试时那份沉稳的自信。他缓缓吐出一口气,眼神复杂:“虽然难以置信,但以我看到的……他的整个操作过程,比我们医院最资深的药剂师还要娴熟、自信无数倍。那不像是在尝试,更像是在……复现某种早已熟稔于心的配方。或许,我们真的在见证某种超出常规认知的疗法。”
院长闻言,脸上惊愕之色更浓,他搓了搓手,既兴奋又忐忑:“如果……我是说如果,这药剂真的有效,配合他那神乎其技的手术,彻底根治了晚期胰腺癌……我的天,这将不仅仅是医学奇迹,这是足以颠覆现代肿瘤治疗理念、轰动全世界的重大突破啊!”
三天后。
医院住院部洒满阳光的安静走廊里,一场小小的“奇迹”正在无声上演。
安强,陈军的岳父,一身蓝白条纹病号服,正站在走廊窗边的一片空地上,缓缓打着简化版的太极拳。他的动作舒展,呼吸平稳,一招一式虽谈不上多么标准有力,却流畅自然,额头上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红润。任谁看去,都绝难想象这是一个三天前刚刚经历过胰腺癌晚期病灶切除大手术的病人。
事实上,安强自己对于病情的严重性一无所知。女儿和妻子口径一致,只告诉他是个需要动个小手术的“严重炎症”,术后需要观察调理几天。他自觉身体除了伤口有些隐痛外,并无太多不适,精神头也不错,便在医生默许下,开始下床进行这种温和的活动。
走廊两端和附近的病房门口,不知不觉已经悄然围拢了不少医护人员。有医生,有护士,还有闻讯赶来的其他科室的专家,他们或装作路过,或假装在讨论工作,目光却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在安强身上,窃窃私语声低低回荡。
“看到了吗?真的在打太极……气色也太好了!”
“术后第三天啊!这活动能力,这精神状态……胰腺癌晚期大手术后?说出去谁敢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