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脖子每转一度,骨节就发出咔咔的脆响,像是被人一节一节地拧过去。
她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两人的方向,眼珠暴凸,布满血丝。
脖颈活动越来越灵活,速度越来越快,如同灵活的毒蛇一般,直袭两人面门而来。
薛宝冬吓得张大了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只能瑟瑟发抖地抓着姜犀鱼的衣裳。
姜犀鱼紧接着开口,语速飞快,“当然,我都是瞎说的,大奶奶和老爷对小少爷这么好,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那颗飞过来的人头定住了。
暴突的眼珠上下转动,狐疑地停了停,脖子悬在半空,不再拉长扭动。
似乎被什么不可言说的力量限制住了。
姜犀鱼却在这个时候住了嘴,她往边上退了一步,看向一旁慌不择路的薛宝冬。
“你继续往下说。”
她语气平静得像是期末考试的监考老师,“明白要怎么做吗?”
“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你别让我说啊!”
薛宝冬吓得涕泪横流,脸上分不清是眼泪还是鼻涕。
他不想面对那个长脖子人头,一个劲儿地往姜犀鱼身后躲,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她的衣服里。
姜犀鱼没有动。
她忽地躲到一旁,抱着手臂冷眼旁观。
任凭崔大奶奶的脖子再度不安分地扭动起来,骨节咔咔作响,一寸一寸地拉长。
薛宝冬这样立不住的软脚虾,在团队里只能干干打杂的活。
一旦以后遇到了更多的危险,不是被推出去送死,就是一时不幸,死在哪个陷阱里。
根本没有任何独立面对危机的应变能力。
姜犀鱼有意打算培养他遇事的胆气——今天这关,他得自己过
也不知怎的,那颗人头似乎觉出来姜犀鱼是个硬茬,不好惹。
于是转向一旁看上去就人尽可夫的粉面菜蛋。
粉——驴“粉”蛋子表面光。
面——死面死面的。
菜——非常菜鸡。
蛋——相当完蛋。
粉面菜蛋·薛宝冬被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涕泪横流地磕头,额头撞在地上咚咚作响。
“大奶奶!大大奶奶!大大大大大奶奶!您饶了我吧!全天下谁不知道您贤明远扬,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将崔家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