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友鸣感慨道。
“老梅,你说他这二十多年的坚守,值得吗?”
邢昀尔默默向前走着,忽的问道。
梅友鸣表情一愣,随后摇了摇头,“值不值得,重要吗?”
“你这个副检察长,我这个纪委副书记,见的人不少,事情更不少,”
“多少人都在这条路上倒下了,那些没倒下的,包括你我这些人在内,又真的经得起一条条查吗?”
“诚如楚省长所言,看别的可以模糊,但看底线一定要清楚,很多时候,能做到这一点,就够了。”
“走吧,易学习、毛娅等当事人口供一致、对比无误,证据确凿,咱们该去交差了,究竟行与不行,还得他们拿主意。”
梅友鸣伸出手指弹了弹手里的文件,脚步加快了几分。
……
很快,两人去了省委。
将审问情况如实汇报给了沙瑞金和田国富。
两人先后看完审问记录以及相关证据,重点看了看易学习的,纷纷松了口气。
“那这件案子就结案吧,世君同志那边我和他沟通过来,这个节骨眼上,其他事都从快、从急。”
沙瑞金一锤定音道,放下了手里的东西。
“沙书记,田书记,易学习同志让我们给您二位带个话。”邢昀尔说道。
嗯?
不是要骂我们吧?
两人对视一眼,示意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