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友鸣暗道不妙,心中一叹,你就不会委婉一点说?
果然,听到这话,沙瑞金和田国富脸色当即就沉了下去。
这是犯忌讳的事。
党籍也好,公职也罢。
我们可以主动依据规章制度,依据你所犯的问题,来合理地做出判断。
甚至你也可以主动申请退出。
但你在处罚结果未出之前,主动要求我们来做,是想干什么?
“不知所谓。”
沙瑞金沉声批评道,
“怎么做处罚,是省委的决定,轮不到他来指点,主动要求做相应的处罚,那要是其他人要求判轻点呢?”
“行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们回去走程序吧。”
沙瑞金摆了摆手。
不过两人还没走,邢昀尔壮着胆子道:“沙书记,他还有一件事……”
见对方脸色愈加阴沉,他语气无奈地道:“易学习同志尚是京州纪委书记,他手底下还有几个案子,移交了市纪委其他负责人和省纪委负责,其中有一个小同志,叫王春园,据易学习所说,这个小同志……”
“这是王春园同志牵扯的事,上面有他的照片。”
沙瑞金听完,拿过照片看了看,抬头目光疑惑地道:“这个小同志,什么级别?和他有什么关系?”
一旁的田国富想了想,反应了过来,提醒道:“瑞金同志,就是上次京州民主生活会那个最年轻的小伙子。”
原来是他啊!
不好意思,脸上没伤了,没认出来。
沙瑞金回想了一下,也知道了这人是谁。
“王春园是易学习同志就任京州纪委书记后,嗯,经过千挑万选上来的秘书,”
邢昀尔组织着语言,
“易学习同志被双规后,他也被带走审问了,并没有问题,除此之外,就是他家哥哥王春桥和舅舅京州市财政局关进等人操纵人事遴选的事。”
“易学习同志说,这两件事都和王春园没有关系……”
“有没有关系不是他嘴上说了算的,查了没?”
沙瑞金打断道。
“易学习的事查了,确实没关系,另外一件,京州市纪委再查。”
邢昀尔如实道。
“那不就行了?”
沙瑞金瞪了两人一眼,他也明白了易学习的意思。
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