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干净了,趴在沈厉川怀里睡得香,红绸搭在她小手边。沈厉川坐在火堆旁值中哨,枪已经擦好,脚边却多了一小截河边捡来的硬木。 他摸出匕首,刀刃轻轻压上木头。 第一片木屑落下时,河对岸那片灌木后头,像有人踩断了一根细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