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云望舒便拨通了林见晚的电话,语气郑重又带着一丝歉意:“见晚,有件事想拜托你。我实在放心不下,想再回一趟渔村,陪二老住些日子,民宿的事,能不能暂时拜托你帮忙照看几日?”
电话那头的林见晚语气温和而爽快,没有丝毫犹豫便欣然应允:“你放心去吧,民宿的事交给我,我会妥善处理好,你不用挂心。你安心过去照顾好二老,也照顾好自己。”她顿了顿,又轻声补充道:“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随时给我打电话。”
得到林见晚的应允,云望舒心中的石头稍稍落地,连忙道谢:“谢谢你,见晚,辛苦你了。”挂了电话,他匆匆收拾好简单的行李,没有再多耽搁,再次踏上了前往南方渔村的路。这一次,他心中没有了之前的急切与执拗,多了几分坚定与从容——无论二老是否愿意跟他回青山村,他都要好好陪着他们,替婉宁尽一份孝心。
再次抵达渔村时,赵父和刘阿姨正在院子里乘凉,看到云望舒突然出现,脸上满是惊讶,随即又露出了温柔的笑容。“望舒?怎么又回来了?不忙吗?”刘阿姨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快步走上前,语气里满是疼惜,“这么远的路,来回跑太辛苦了。”
云望舒笑着走上前,接过刘阿姨手里的渔网,轻轻放在一旁:“民宿有见晚帮忙照看,不忙。我放心不下你们,就回来多陪你们住几天。”他的语气自然而亲切,仿佛从未离开过,就像这个家里的一份子,熟练地拿起院子里的工具,帮着二老收拾院子,动作娴熟没有丝毫生疏。
接下来的几天,云望舒安心陪在二老身边。每天清晨他早早起床,帮着刘阿姨做饭、打扫院子;午后,陪着赵父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陪他聊天,听他讲大海的变迁;傍晚,陪着二老一起坐在海边看落日,海风轻拂,岁月静好,仿佛所有的悲伤与遗憾都在这温柔的陪伴中,渐渐变得柔和。
相处的日子里,云望舒看着二老平日里省吃俭用,看着老屋的墙面渐渐斑驳、门窗松动,连桌椅都有些破旧,心中的愧疚愈发浓烈。这天傍晚,趁着二老心情平和,他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