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赵父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温和却依旧坚定,他拍了拍云望舒的肩膀,缓缓说道:“望舒,你的心意,我们都懂,也深深记在心里。可这里是婉宁从小长大的地方,院子里的每一株草、每一朵花,海边的每一寸沙滩,都有婉宁的回忆,我们舍不得离开。”
“我们年纪大了,也习惯了这里的气候和生活,邻里之间相互照应,日子过得安稳又平静,不想再折腾,也不想给你添麻烦。”赵父的眼底满是怀念,也满是疼惜,“我们守着这老屋,守着婉宁的念想,就够了,能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就是我们最大的心愿。你有这份心婉宁在天有灵也会很欣慰的。”
刘阿姨也握住云望舒的手,指尖的温度温柔而粗糙,语气里满是安慰:“望舒,别再劝我们了,我们心意已决。你不用觉得愧疚,也不用总为我们操心,只要你好好活着,好好照顾自己,带着对婉宁的思念,就是对婉宁最好的告慰,也是对我们最好的孝顺。”
云望舒看着二老坚定的眼神,看着他们眼底对婉宁的思念与对老屋的眷恋,心中的执拗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理解与无奈。他知道,二老对这片土地的牵挂,对婉宁回忆的珍视早已刻进了骨子里,无论他再怎么劝说,也无法改变他们的决定。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眼底泛起淡淡的泪光,声音沙哑:“好,我不劝你们了,爸妈,我都听你们的。”
虽然不再强求接二老同住,但云望舒心中却暗暗下了决心:既然不能让二老陪在自己身边,那他就常来渔村探望,尽自己所能,帮他们打理起居,让他们能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他仔细打量着老屋,墙面斑驳脱落,门窗松动,一刮风就会发出吱呀的声响,桌椅也都有些陈旧,甚至有些摇晃,他决定重新装修老屋,让二老住得更舒适,也留住婉宁留在这老屋里的所有痕迹。
他趁着晚饭时分,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二老:“爸妈,这老屋年久失修,住着也不踏实。我想把老屋重新装修一下,按照你们喜欢的模样,也按照婉宁小时候的样子,收拾得干净舒适些,这样你们住得也安心,也能让我和婉宁放心。”
赵父和刘阿姨对视一眼,眼底满是动容,刘阿姨轻轻拍了拍云望舒的手:“望舒,又要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