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年气得要死,指着他,
“孙晓菁一回来,你的‘工作脑’就打开了?现在才意识到天美的身份有工作疑虑了是不是?”
当初把人招进来的时候他没这么多顾虑,现在倒是一副忧心忡忡公事为重的模样了。
这种情况下说他心里没有鬼谁相信?
严格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给她把降压药数好倒出来。
简直冥顽不灵。
张秀年拔高了声音,“严格,你要是敢再和她有什么感情关联,我就...”
“就什么?”
严格出言打断,“您要和我断绝关系吗?”
张秀年险些噎着,实际上这些狠话说一半她自己都说不下去,
只能融成一句,“严格,奶奶只希望你过得好。”
他们祖孙俩也算是相依为命。
张秀年把那么小的孩子养到现在长大成材,没让人受过多大的苦,严格人生中最大的挫折就是三年前的破产危机和残疾风险,还有那个女人的无情。
张秀年实在不忍心看他再像当年那样痛苦和难受。
严格垂眸,许久才道,“我明白的,您早点休息。”
把老太太扶回房间安置好,严格回到自己的二楼。
半开的窗户使得花园的草木香完全扑了进来,清新提神,让人想混沌片刻都不能够。
他与她是什么关系。
严格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心里想清楚了这一点。
工作中掺着私情,私情裹挟着工作。
是不该有的关系。
……
严格下定决心要切断这段早就该放下的感情。
晓菁对此暂时没理会,专心于和皓天置业抢合作。
“孙总,那个报道的反应很大,”
关于夏友善插足钟皓天订婚宴的事情就是她着手去办的,妍文趁机求表扬似的邀功。
但对晓菁来说还不足够。
钟皓天还躺着昏迷不醒,夏友善丢下自家的幸福地产不管,反倒是要立志为钟皓天守住公司。
晓菁转了转笔,“还不够,这么大的丑闻,得让记者们去问候一下夏大小姐。”
孙总做事比她想的还要绝。
妍文受教似地点头,“我这就去安排。”
俩人说着话,敲门声响起来。
久违地轮到他往八楼送文件,小陈一本正经,“孙总,这是我们严总审好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