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菁瞥了一眼小陈醒目的黑框眼镜,随后点点头,“辛苦陈助理。”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话了。
小陈有意识地放缓脚步,但一直到离开8楼都没等到任何后续,不免心里咂舌。
还是孙副总沉得住气哈。
与之相比...
12楼的气氛就有些沉默了。
张秀年啪地把最新出的晨报拍在桌面上,一大早的就忍不住冒火,
“这算怎么回事?这次商业围剿我没有同意过。”
报纸上赫然写着,《更新供应商准入标准,层峰或与皓天争斗擂台?》,文字极其夸张和渲染力,有夸大层峰市场地位和贬低皓天置业的成分。
在这乱糟糟的风口,一下子把两家公司都推到了舆论口上。
“这个标准之前就拟定好了,只是凑巧在这时候发布而已,”
严格放下报纸,语气平静,“您放心,我们没有主张过商业围剿。”
听起来倒真像是什么都不知情。
张秀年被他的装模作样气笑了,阴阳怪气道,“所以你是说,那些合作商是自己找上门来给层峰送资源和送合作的,就因为层峰发展的格外好?”
这个标准是早就拟定好了,但现在这个时候发出来什么意思?
这是明晃晃的给市场上眼药,隐射皓天置业的动荡和混乱,落井下石的意味掩都掩不住,可想而知未来层峰会遭受多少的舆论负面,被人口诛笔伐不知道要多久。
张秀年指着他,第一次对孙子说重话,
“严格,你们别当我是傻子。”
这么大层级的商业波动,要说严格没做什么她相信,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
但要是说孙晓菁没在其中运作,张秀年是绝对不相信的,或许严格还是知情的。
但不管没阻拦,还是没拦住,都无法洗刷严格的纵容和不作为。
“你们搞这一出釜底抽薪,以后层峰的市场信誉会大打折扣,谁都知道我们踩着皓天置业的尸体去落井下石...”
张秀年拍了拍桌子,发怒的声音引得窗外的不少员工都心里一紧,
“我曾经教过你们,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做到问心无愧,你身为层峰的接班人,就这样任由她损毁层峰的商业形象...”
“严格,她把一切都忘得干净,难道你也是吗?”
三年前这俩人一个是她的亲孙子,一个是准孙媳,结果现在一个比一个叛逆和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