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亮选择了及时收手,几口吃完眼前的东西,起身去洗手,还不忘记划清界限,“近期少和我联系,我怕董事长误会。”
最近在公司董事长盯得紧,她都没什么机会下楼,同时因为这个坏女人总是时不时地撩拨严格,亮亮怕张秀年女士哪天迁怒自己,于是决定划清界限。
晓菁靠回在沙发上,摆摆手,“最近也没什么能劳烦特助您的事情。”
“是吗?”
亮亮洗完手出来,看她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就来气,“我可听见董事长亲口承认要选择夏天美做他的孙媳妇呢。”
察觉到她故意把手上的凉水滴自己头上,晓菁抬手朝她的方向扔了一个抱枕,“那也得严格愿意才成。”
这又不是旧社会包办婚姻。
就算真是旧社会,老太太真把孙子绑着去成亲,她也有的是手段和力气去抢亲。
亮亮接过抱枕,很不客气地顺势擦手,“风这么大你也不怕闪了舌头。”
“你信不信,”
晓菁仰头看她,竖起了一根手指,“这周之内,我会和严格复合。”
亮亮:“不信。”
晓菁:“赌吗?”
熟悉的问句,像是打开了什么熟悉的开关。
亮亮拿包的动作顿了顿,“你上次年终奖的事情还没说清楚呢。”
上次的赌约演变成一个定金罚则似的约定。
要是孙晓菁赢了,她的年终奖就泡汤了,但如果严格没有如孙晓菁所说的‘求她复合’,亮亮就能得到双倍的年终奖。
“债多不压身,”
晓菁把剩下的包装袋和厨余整理好,示意她下楼的时候顺便扔了,“就赌你这个月工资吧。”
这自信的样子真是让人牙痒痒。
亮亮恨恨地扯过垃圾袋,最后还是选择了全压。
她就不信严格真能失忆又失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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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友善跳海没等到钟皓天,只等到了交警和医院打来的电话。
一个是通知她来交管所,做一下事故相关的笔录,因为她是车祸前钟皓天联系的最后一个人;
一个则是通知她去医院,因为钟皓天正在抢救当中,需要亲属在场。
当然,医院还通知了杨真真、周淑媚等人来签手术同意书。
等夏友善匆匆结束交管所的谈话,赶到医院的时候,钟皓天已经抢救完毕,虽然没有送进ICU,但依旧处于昏迷状态,具体醒来的时间暂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