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已下,太子妃对儿子先斩后奏的行为有所不满,已经出宫回府去了,拓跋浚如今作为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寸步不离地守在床前,只想等女孩醒来的第一时间陪伴在身侧。
常茹是在次日夜晚醒来,睁眼时,朦胧间看见的便是苍白而略带憔悴的青年。
“殿下?”
宫里都是自己人,拓跋浚几步向前坐在床榻边上,亲力亲为把女孩揽着靠坐在床榻边上,端过药碗体贴周到的喂着,还准备了去苦的蜜饯,一连串动作熟稔而贴心
瞧见被抢了活的宫女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常茹轻笑一声,止住他忙活的动作,“殿下陪我坐会吧...”
宫女们终于找到机会,连忙开口,“王妃可要用些点心?”
王妃?
拓跋浚顺势坐下,目光凝在她疲倦而讶异的眉眼,“皇上为我们赐了婚...”
拓跋浚今日体会到险些失去的慌乱和疼痛,想要拥有的欲望也更加迫切,所以皇帝提及赐婚时他没有拒绝,也不想拒绝。
只是担心..
“你若不愿...”
常茹不过讶异了一瞬便坦然接受了,把宫女们都打发下去,余光注意到青年略有些紧张的神情,不免安慰,“常茹愿意的...”
若不是为了这正妃之位,她也不会挺身冒险。
她向来不择手段的做赌,先前是在火场里,如今是在这场刺杀里。
好在高阳王速度很快,一醒来便实现了身份转变,常茹心情不错,轻抚着青年受伤的手臂,如今已经包上了厚厚的纱布,“殿下真好。”
刀剑不长眼,常茹以为这一挡或许会重伤,也正好以重伤来博取更大的同情,但没想到高阳王反应极快挡了去,以至于她不过背上有一道不深的划痕,他倒是伤得更重。
手臂上即便被纱布缠着也能感受到被触碰的痒意,拓跋浚轻咳一声掩住失态,有些丧气,“我没你想的那样好...”
是他考虑不周,他不该把她置于那样危险的境地之中。
常茹手落在他憔悴的脸上,“常茹喜欢您,所以觉得您哪里都好。”
柔情之下,拓跋浚耳根微红,不过倒是进步了许多,没有躲避,反而轻轻把她的手握住,“若有下次,不必救我...”
想起先前的恐慌,拓跋浚声音低了些,“我说过的,你更重要些。”
比起她是否愿意舍身救自己,拓跋浚更希望她自己能平安。
常茹微微怔住,直到青年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