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私藏叛贼证据确凿,甚至还筹谋着刺杀他,更因此伤害到了她。
拓跋浚不后悔以此算计,但对于未告知皇帝而私自行事略有些迁歉疚,于是特地来请罪。
皇帝若说之前是顺水推舟,如今确实真的觉得欣慰了,“阿浚长大了,朕不会怪罪于你...”
他总是要为这孩子多着想一些的。
权力就像是手中的沙砾,只有紧握住才能确保不失去,他只会庆幸自己的接班人明白这一点。
“等你成了婚,有些事情也该交由你来做了...”
明月高悬,皇帝背着手瞧着黑沉的天色,倒想起来一些不对的地方,“那位北凉的公主...”
“让人好生照料着,切记要留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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