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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余似有所感,扯了扯唇,“瞧,她的心多狠。”
    已经迫不及待要过河拆桥了。
    ...............
    皇帝刚刚处置了一个儿子,如今又因另一个儿子的缘故半夜升堂,此刻脸色不佳,凝着堂下的妇人,语气冷厉,
    “李夫人,你可知你自己在说什么?”
    同时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堂下拓跋浚沉默不语的身影,暗自讶异这平日素来宽仁的孙儿如今也学会主动出击了...
    “陛下,臣妇所言句句属实。”
    叱云柔跪在地上,眉宇间压抑着疯狂的仇恨与快意,声音高厉,“府上的二小姐早已殒命,尸首已经找到,而如今的南安王侧妃并非府上的二小姐,而是河西王府叛逃的北凉公主冯心儿,带着河西的逆贼潜入平城意图复仇,南安王不仅知晓此事,还帮忙藏匿叛贼,就在南安王府中,陛下一搜便知——”
    人证自然是被押在地牢里的君桃以及“李未央”,七姨娘当庭辨认确认没有那道胎记,又瞧见了早已经开始腐化的尸身,惊厥之下早就昏了过去,也成了李未央身份的最好证明。
    皇帝凝着拓跋余的面色,“你可有辩驳。”
    拓跋余听着桩桩件件对自己的指控,神色丝毫没有变化,仿佛心灰意冷,“儿臣知罪,无可辩驳。”
    皇帝本来便欲打压南安王,所以在这番由头下自然顺水推舟,更何况北凉公主的身份确凿无疑,南安王无故扣押北凉叛贼暗中审问,无论如何也无法解释得清。
    而被堵了嘴的李未央此刻睚眦欲裂,激动得唔唔出声,她们北凉不是叛贼,而是被冤枉的,为什么拓跋余不解释?为什么皇帝不让她说话?为什么要任由叱云家这样野心勃勃的人得逞...
    皇帝只皱皱眉,李未央即便再挣扎也只能便被带了下去,全程没能完整的说出一句话,叱云柔眼里划过得逞的痛快,同时还提着淡淡的心惊。
    陛下究竟是信了,还是没信?
    沉默之中,堂下人人自危,只有被指证的拓跋余面目恍惚,瞧着似乎受了极大的打击。
    皇帝瞧着他丧失斗志的颓靡,虽皱了皱眉,最终还是下了旨。
    一夜之间幽禁了两个亲儿子,不知史书会如何书写...
    龙椅上有些寒凉。
    皇帝揉了揉眉心,耳边听到脚步声,笑了笑,“怎么又回来了?”
    拓跋浚脚步微顿,跪了下来,“孙儿有罪。”
    叱云柔的人动作远不及皇家暗卫速度之快,拓跋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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