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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郊外那些灾民皇帝早就有所预料,是针对东平王的圈套,可惜后者刚愎自用浑然不觉,或者可以说东平王根本就漠不关心自己封地的子民,所以被算计也是报应...
    皇帝:“空有野心的蠢货。”
    拓跋余依旧恭敬而安分的跪着,只是听到皇帝这疑似指桑骂槐的语句,眼神暗了一瞬,旋即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拓跋余:“父皇恕罪。”
    拓跋浚目光始终盯着南安王,但后者垂首跪立未曾抬头,依旧看不清表情,惟有沉痛的告罪声昭示着他的真实意图。
    灾民也好,刺杀也好,都是为了杀了他之后嫁祸给东平王,即便他不死,南安王也可以借机将东平王拖入深渊。
    和拓跋浚交换了一个眼神,皇帝揉了揉眉心,最终下了决断,“传朕旨意,东平王行事暴戾,从今以后幽禁于府,无诏不得出。”
    拓跋余伏地跪拜,随后恭顺地退出朝堂,对于皇帝留下高阳王私自谈话时也没有任何异色,看起来毫无异心。
    拓跋浚看向身后的宗爱,“皇祖父,宗公公受了伤,不如请太医来瞧瞧。”
    皇帝揉了揉眉心,摆摆手,“宗爱,你去歇着吧,让太医看看你的伤。”
    宗爱忙跪地:“多谢陛下,多谢王爷。”
    随后在小太监的搀扶下捂着腹部出了大殿,只是转身间神情带了些凝重和慌张,同时不着痕迹地捏了捏小太监的手,后者会意之下,趁人不注意脚步几转之下消失在宫内。
    宗爱心中暗自思忖,高阳王此番把自己支出去的举动,是发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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