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朱橚点头道:“他们手里有盐、有渠道,但没有兵,如果被逼到绝路,他们一定会去找海盗帮忙,到时候,海盗就会从海上过来,跟盐枭里应外合。”
“殿下是想引蛇出洞?”
“聪明。”
朱橚赞了一声:“先把盐枭逼到绝路,让他们去求海盗,等海盗来了,在陆上设伏,一网打尽。”
“殿下打算从哪里入手?”
“从王深的盐铺入手。”
朱橚道:“王深在青州府有十几家盐铺,卖的都是私盐,只要把这些盐铺封了,盐枭的财路就断了一大半。”
“可王深已经被抓了,那些盐铺还在营业吗?”
“还在。”
朱橚点点头:“王深虽然被抓,但他的手下还在,盐铺的掌柜、伙计都是他的人,只要没人管,他们会继续卖私盐。”
“殿下打算让谁去管?”
“谢凡,他是青州府知府,有权力查封私盐铺子,只要他动手,盐枭的财路就断了。”
“谢凡能行吗?”
“能,他是两朝老臣,有胆有识,不会怕那些盐枭。”
徐妙云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
傍晚,朱雄英从宫里回来了。
孩子一进门就跑到朱橚面前,手里举着一张纸,上面画着一幅画。
画的是吴王府的花园,有亭子、有池塘、有鱼,还有两个人手牵着手站在亭子里。
“五叔!你看雄英画的!”
朱雄英把画举得高高的:“这是五叔,这是婶婶,这是雄英!”
朱橚接过画,仔细看了看。
画得歪歪扭扭,但能看出是用心画的。
亭子画得像一个三角形,池塘画得像一个圆圈,鱼画得像一个个小蝌蚪。
那两个人手牵着手,一大一小,小的那个头上画了一顶小冠,一看就知道是雄英自己。
“画得真好。”
朱橚蹲下身,认真说道:“五叔要把这幅画裱起来,挂在书房里。”
“真的吗?”
朱雄英眼睛亮晶晶的。
“真的。”
朱雄英高兴得直拍手,又跑到徐妙云面前:“婶婶!五叔说要把雄英的画挂在书房里!”
“婶婶看到了。”
徐妙云笑着摸了摸他的头:“雄英画得真好。”
朱雄英得意扬起小脸,像一只骄傲的小公鸡。
朱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