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徐妙云那只看似柔弱无骨的手,已如铁钳般反扣住了他的手腕。
紧接着,令人牙酸的脆响传开,在寂静的院中格外清晰。
朱棣那只握刀的手,被徐妙云生生捏断了腕骨。
钢刀坠地,几乎是同时,一把冷冰冰的短刃,稳稳架在了朱棣自己的脖颈之上。
那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刹那冻结了。
他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着,眼中最后一点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望不到底的死灰。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个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徐妙云,武功高到了这般骇人的地步。
朱能等人眼睁睁看着朱棣受制,目眦欲裂,下意识要拔刀冲上前来救人。
可就在他们一愣神的电光石火间,朱橚身影如鬼魅般凭空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些人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一声,更遑论举起手中那把沉重的火枪,只是感觉眼前一花,紧接着就是一串沉闷至极的击打声。
朱橚一掌一个,如同随手拍死嗡嗡扰人的苍蝇一般,将他们尽数拍翻在地,气绝身亡。
“四哥,你太高估了自己,也太小瞧了你的五弟。”
朱橚缓缓转过身,望着失魂落魄的朱棣,话语中没有胜利者的张狂,反倒透着一丝深沉的疲惫。
“我不同你们争,那是因为我不需要,但这绝不代表我愚蠢,更不代表我没有争的能力。”
“说到底,咱们这些兄弟,都是母后十月怀胎,一母同胞所生。”
“骨肉相残,兄弟阋墙,这等叫父母戳心窝子的事,我是打从心底里不想做。”
“否则,父皇和母后,得有多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