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做事,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
朱橚态度非常强硬。
那些冠冕堂皇,收买人心的官样文章,他半句不想说。
索性摆出一贯的纨绔跋扈之态,反倒省事省心,更有威慑力。
百官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天花吓不倒本王!”
“谁再敢多言啰嗦,小心项上人头!”
“都给我滚出去做自己的事!”
朱橚怒声一喝。
百官慌忙躬身退走。
殿内清静下来,朱橚看向一旁待命的锦衣卫。
“对了,你们中谁幼时出过天花?”
“殿下!小人出过!不怕痘疫!”
“属下也出过!求殿下带属下前往!”
几人应声上前,神色坚定。
“凡出过天花者,整装随本王出城。”
朱橚很快挑选出四五人来。
此时,海别迈步上前,盈盈一礼,神色坚定。
“殿下,海别恳请随行。”
“那些人终究是成吉思汗的子民,流落至此,我理当尽一份心力。”
“胡说八道!”
朱橚当场厉声斥道:“他们若真有成吉思汗一脉的半点关系,何至于沦落至此,被人随意驱赶,自生自灭?”
“真想帮忙就去换一身利落衣服,少拿大义名分说事,少给自己贴金!”
海别被怼得面红耳赤,半天说不出话来,银牙暗咬,心里又气又恼,委屈万分。
朱橚从来没给过她好脸色,没把她的身份放在眼里。
不过,她觉得朱橚所言还是有道理。
救人就是救人,慈悲就是慈悲,何必扯什么部族大义,何必拿身份说事?
“殿下稍等!我即刻就来!”
她转身快步入内,不敢耽搁。
片刻后,一身劲装利落走出,再无公主娇态,干练英气。
朱橚扫了一眼,微微点头,还算满意。
他转身出门,锦衣卫在门外备好骏马,鞍鞯齐全。
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
回头一看,海别也稳稳骑坐马背,身姿挺拔,毫不怯场。
一行人不再耽搁,直奔西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