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家一家四口就带着看起来体积不小实则寒酸的大包小包回到了乡下!
到了庄家老宅,庄父庄母已经坐在了堂屋上首。
在等着庄超英这个大儿子一家的孝敬。
黄玲带来的东西一拿出来,气氛就微妙地僵了一下。
给庄父的寿礼是最普通的糕点,分量不多。
带来的粮食在预估的、要招待一大家子饭的消耗面前,显得有点少。
二弟媳眼尖,扫过那些东西,嘴角就往下撇了撇,没说什么,但那眼神里的意味不言而喻。
三弟媳更是直接,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对黄玲说:
“大嫂,你们城里双职工,就带这点啊?怕不是把好的都留着自己吃了?”
庄父皱了皱眉,咳嗽一声:
“行了,超英和玲子能回来就好,带什么东西!。”
而庄母只是撩起眼皮看了黄玲一眼,没说话,但那眼神里也没有多少温度。
黄玲脸上火辣辣的。
对于林家的不帮助,此刻在婆家明显的轻视和妯娌的挤兑下,化作了更深的屈辱了。
她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没接话,转身就钻进了厨房,把所有的难堪和力气都发泄在锅碗瓢盆上。
整整一个上午加半个下午,黄玲几乎没离开过灶台。
烧火、洗菜、切肉、炒炖……一个人忙得脚不沾地的。
庄超英被兄弟拉去说话,庄图南和堂兄弟姐妹们玩到了一处,也没人进来搭把手。
庄筱婷倒是怯生生地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被黄玲心烦意乱地打发出去:
“去去去,别在这儿碍事!”
到了开席的时候,桌子上挤得满满当当的人。
菜肴摆上,虽然不算精致,但肉菜素菜汤水齐全,显然是黄玲费了大力气的。
然而,就在众人准备落座时,发现位置不够了!
剩下的凳子,显然不够黄玲和庄筱婷坐的。
庄超英似乎没看到这样的情况,在和弟弟说着什么!
庄图南倒是看到了,似乎觉得有点不对。
但看着已经坐满的桌子和正在兴头上的亲戚,他嘴巴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庄母看了一眼,对黄玲道:
“玲子,厨房里不是还有菜没端完吗?你和筱婷就在厨房凑合吃一口吧,也方便照应着。”
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再自然不过。
两个弟媳交换了一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