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首《从军行》抒家国壮志。
三首佳作首首脱口而出、即兴而成!
篇篇皆是格局宏大、气韵磅礴的传世之作!
比起京城翰林院、国子监里,那些只会互相吹捧、吟风弄月、腹中空空的所谓名士,周长安的文采、格局、家国情怀,早已远超百倍、千倍不止!
众人看向周长安的眼神,再也没有半分先前的轻视与鄙夷,只剩下满满的敬佩、尊崇与仰望,如同瞻仰一位世外高人。
而人群前方的柳自清,此刻早已面无血色。
惨白如纸,浑身冰凉,手脚发软,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骤缩,满脸都是难以掩饰的惊恐与绝望。
曹尼玛的胡承钧!
你个天杀得狗东西给老子安排的什么任务?
这是什么大字不识几个的乡野老叟?这踏马比你都还要才高八斗啊!
柳自清终于彻底醒悟,自己究竟招惹了何等恐怖的人物。
他本靠着文人之间互相吹捧,混了个翰林院编修的官职,顶着京城名士的虚名,实则才学浅薄、腹中空空,连即兴赋诗都做不到。
却仗着背后有奸相胡承钧撑腰,便目中无人,胆大妄为,煽动一众学子上门构陷一位随口便能作出三篇传世佳作、文采震彻儒林的旷世隐儒!
对方深藏不露,百岁高龄依旧文思泉涌,诗词信手拈来,家国格局远超朝堂所有文人。
自己那点三脚猫的才学、虚浮的名士名头,在周长安面前,简直如同萤火比皓月,渺小得不值一提。
这一刻,无尽的悔恨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悔自己鼠目寸光,以出身看人,轻视乡野高人!
悔自己趋炎附势,甘愿做权臣爪牙,参与构陷忠良隐士!
更悔自己狂妄自大,自持翰林身份,当众挑衅文坛巨擘!
可世间从来没有后悔药啊!
事已至此,当众丢人现眼,被全场百姓、儒林学子看尽笑话,又彻底得罪了一位连皇帝都敬重三分的隐世大儒。
柳自清哪里不明白,往后自己的仕途前程、文坛名声,已然彻底断送!
恐惧、悔恨、羞愧、绝望交织在一起,压得柳自清几乎窒息,身子摇摇欲坠,差点当场瘫软在地。
周长安将柳自清那副惊恐绝望、悔不当初的模样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嘲讽。
跟老子比诗词?
唐宋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