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心里清楚,只凭一首改编的《从军行》,虽能压住场面、打脸柳自清,却还不够尽兴。
一来没能彻底碾碎这酸儒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二来也没能好好敲打敲打眼前这群只会跟风起哄、空谈诗书却无半分家国血性的秀才书生。
这帮整日埋首书斋的文人,平日里只会吟风弄月、攀比虚名,遇上国难颓靡消沉,没事反倒爱抱团挑刺、嫉贤妒能。
今日既然撞在了自己手上,索性再多吟一首佳作!
一来彻底把柳自清的假名士面具撕得粉碎,让他永无翻身之地;二来也借着诗词壮志,好好激励一番大乾的年轻士子,点醒他们读书不是为了钻营功名、搬弄是非,而是为了心怀山河、报效家国。
玛德,送上门来找喷,老子还能惯着你?
心念既定,周长安也不打算就此作罢,抬手微微压了压众人的议论声。
苍劲浑厚的嗓音再次响起,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沉肃气场。
“方才那一首,不过是咱随性随口之作,权当给大伙开开眼界。”
“既然今日诸位文人雅士齐聚于此,非要跟咱论一论诗词文采、家国格局,那咱就再即兴吟上一首,让诸位好好品品,什么才是真正的文人风骨,什么才是我辈该有的报国之志!”
这话一出,原本渐渐平复的人群瞬间再次沸腾。
围观百姓个个眼睛发亮,纷纷踮起脚尖凝神等候。
一众秀才、国子监学子、儒林文士更是屏住呼吸,满心震撼与期待。
谁也没想到,这位百岁老丈竟是这般深藏不露,随手便能写出传世佳作,如今竟还要再吟一首!
我的个亲娘咧!
这位绝世奇才是真的猛啊!
难道今日大乾文坛还要出传世佳作吗?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锁在周长安身上,不敢有丝毫分心。
而柳自清本就已经羞愧难当、颜面尽失,听闻周长安还要再作诗,心头猛地一沉,一股极致的惶恐瞬间席卷全身。
手脚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今日之事,怕是要彻底无法收场了。
卧槽尼玛啊!
大爷啊,我的亲大爷啊,我知错了啊!
你能不能别这样穷追猛打,追着我一个人杀啊!
周长安敛去脸上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