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谑,目光望向蒙元上京的方向,又遥寄北疆和林前线,神色凛然,气度雍容,缓缓朗声吟诵起改编后的杨炯《从军行》。
    字句铿锵,意气飞扬,响彻整条街巷。
    烽火照上京,心中自不平。
    牙璋辞凤阙,铁骑绕和林。
    雪暗凋旗画,风多杂鼓声。
    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
    诗句朗朗落下,余音绕梁,悲壮慷慨之气扑面而来。
    与先前那首“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蒙元终不还”形成了截然不同,却又相得益彰的两种家国意境。
    前一首王昌龄改编之作,落笔于边关孤城、黄沙沙场,写的是戍边将士长年驻守荒漠,历经百战、铠甲磨穿,誓死坚守国门、誓破外敌的沉郁坚守之志。
    苍凉悲壮,满是沙场老兵的沧桑与决绝!
    而这一首杨炯改编之作,格局更是雄奇开阔、气魄滔天,立意远超寻常边塞诗作。
    此处诗中的上京,并非大乾皇城帝都,而是蒙元盘踞漠北的皇都上都。
    诗句以烽火照上京落笔,不是中原遭兵祸、家国受屈辱的悲戚,而是漠北狼烟四起,蒙元恃强骄横、虎视南疆,外敌气焰嚣张,隐隐有南下窥边之势。
    大乾有志之士望见敌都烽火,心中愤懑难平,胸中热血激荡,早已按捺不住请缨北伐、踏平敌巢的雄心壮志。
    紧接着牙璋辞凤阙,铁骑绕和林,写朝廷颁下将令,将帅持兵符辞别大乾皇城,万千铁骑浩荡出塞,直扑漠北和林重镇,兵锋直指蒙元腹地,大军压境,威慑敌胆。
    雪暗凋旗画,风多杂鼓声,寥寥十字勾勒出漠北战场的苍茫肃杀。
    北疆风雪漫天,昏暗无光,连军旗上的彩绘都被风雪摧得黯淡失色;旷野狂风呼啸,夹杂着阵阵擂动的战鼓,声声震彻荒原,尽显大军出征、征战沙场的凛冽与豪迈。
    而全诗最震彻人心、直击胸臆的,莫过于末尾“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这一句!
    此刻这句诗,再不是文人困于书斋、自愧空谈无用的自责慨叹,而是大乾万千热血儿郎、士林士子的凌云心声!
    我辈堂堂七尺男儿,读圣贤书、怀山河志,岂愿终日埋首书斋、吟风弄月、空论礼法,做个与世无争的迂腐书生?
    宁愿投身行伍,奔赴北疆,做一名戍边杀敌的百夫长,随军北伐,横刀立马,踏破和林,直捣蒙元上京,扫灭外敌巢穴!
    以沙场血战建功立业,用铁血锋芒洗刷碛北惨败的国耻,捍卫大乾万里河山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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