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长安这计策太特么阴毒了啊!
傻子都看得出来,一旦真个这么施行,那江南的士绅富户只有硬着头皮捐献钱粮!
到时候,他这个收了贿赂好处的左相大人,只会里外不是人!
一想到这儿,胡承钧就想开口说些什么。
周长安眼里闪过锐利逼人的光芒,他猛地转头,死死盯住一旁脸色惨白的胡承钧。
他妈的,老子不想搭理你,你还一而再再而三地起来叫唤!
现在腾出手来了,老子倒要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
“至于你胡承钧,长得跟个几把似的,还敢忝列相位!少拿什么江山社稷、朝野大局当遮羞布,装什么忧国忧民的假圣人!”
活力全开之下,周长安那是半点情面不留。
“你肚子里那点腌臜龌龊心思,当旁人看不出来?别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个***压根就不怕什么江南大乱,你怕的是咱这法子断了你和江南劣绅勾结的油水,断了你年年收好处、拿孝敬的发财路子!”
“一个个江南土财主把你喂得脑满肠肥、腰包鼓鼓,你就上赶着当他们的看门狗,在朝堂里里外外护着这群为富不仁的东西?!”
“曹尼玛的狗杂种,就你这副人模狗样的德行,驴脸耷拉三尺长,一肚子男盗女娼的烂货,也好意思稳稳当当坐在左相的位置上?简直是大乾朝堂最大的笑话!!”
一席话尖酸又刻薄,骂得人脑袋发昏。
乾帝张元烛心有余悸地咽了咽口水,下意识抹去脸上的唾沫。
我尼玛啊,这老东西火力全开原来这么凶猛的吗?
和着他以前喷朕的时候,还手下留了情?
一时间,张元烛大气都不敢出,乖巧到了极点,唯恐受到波及。
老杀才,骂了胡承钧可就不能骂朕了哦。
“驴操的狗东西,张口闭口祸乱朝纲、动摇社稷,说得比唱的还好听!”
“可江南大水滔天,数十万灾民啃树皮、嚼草根,饿殍遍地、哭声震天,你身为当朝左相,干过半点人事?”
“不想着筹粮赈灾、安抚百姓,反倒一门心思结党营私、贪财捞好处,整日里就会勾连劣绅、打压良言,妥妥一条啃食大乾根基的烂米虫,狗杂碎!”
“天下苍生在你眼里狗屁不是,唯有金银良田、权势私利才是心肝宝贝,就你这冷血自私的狗东西,也配站在这里对咱的计策指手画脚、品头论足?”
胡承钧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