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为左相,执掌中书省,何时被人这般当众羞辱过?
“老匹夫,你……”
“你什么你?老子喷的就是你!”
可攻击还在继续,火力仍旧凶猛!
“方才陛下明明白白戳破,江南士绅狼心狗肺、为富不仁,趁着天灾囤积居奇、大发国难财,这话才刚落地,你个狗杂种立马就急眼跳脚,颠倒黑白污蔑咱收受贿赂、受人好处?我入你娘!”
“真踏马是贼喊捉贼、做贼心虚到了骨子里!咱一个凤阳种地的老农,一辈子跟黄土打交道,不贪不抢、清清白白,反倒是你胡承钧这个驴操的,年年收江南士绅的冰敬炭敬、良田银钱,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拿了人家的好处,就拼了命给这群劣绅擦屁股、挡刀子!”
“你个杂碎以为捂着盖着就能瞒天过海?满朝文武谁心里没数?不过是陛下懒得当面撕烂你的假面具罢了!真要把你这个畜生东西背地里勾结乡绅、贪腐营私的烂事一件件扒出来,你这左相的乌纱帽早就保不住,连根拔起抄家灭族都不冤!”
“长得跟个几把似的,一天还在这儿叭叭叭叭的,构陷这个诬陷那个,老子真想把你胯下那二两肉切了塞进你的狗嘴里面,看你是吐出来还是吞下去……”
这番话又糙又毒,句句戳破胡承钧最见不得光的底牌,乡下粗鄙的挖苦混着一针见血的揭穿,字字扎心、刀刀剜肉。
胡承钧当场被骂得气血翻涌,整张脸涨成了熟透的猪肝色,脖颈青筋暴起,七窍都快要冒烟,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气得止不住发抖。
他本想厉声反驳、出言呵斥,可周长安句句属实,死死戳中他勾结江南士绅、收受好处的致命软肋,把柄被人牢牢攥住。
慌乱之下,脑子一片空白,心里又慌又怕,生怕再争辩下去,被周长安当场爆出更多丑事,被皇帝陛下真个看出端倪,彻底万劫不复!
胡承钧张了好几次嘴,嘴唇哆嗦不停,喉咙里咕噜作响,愣是半个字都辩驳不出来,只能僵在原地,又气又怕又羞恼,活像一只被踩住尾巴、有苦说不出的闷葫芦,全程哑口无言,半点反驳的底气都没有。
周长安看着他哑口无言、窘迫不堪的狼狈模样,越发不耐。
“这里是咱周家的私宅,不是你这等蝇营狗苟之徒撒野的地方!”
“杂碎东西,少在这碍眼搅局,给老子立刻滚出去,咱这小庙,容不下你这尊心怀鬼胎的左相大佛!”
胡承钧被当众辱骂驱赶,颜面尽失,当即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