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
“真知道方法的人,会用它来换更大的筹码,不会说不清楚。”
先生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你说不清楚,是真的不清楚,或者是清楚但懒得解释。两种我都不亏。”
赵天没表态是哪种。
先生往停车场深处走,走了三步,停住。
“明天船坞,注意表针身边那个一直没开口的女人。”
赵天的视线跟上。
“什么情况?”
“她不是护卫。”
先生没有转身。
“她是顶层用来评估各层首领战力的人,你今天打了什么,用了什么,能力上限在哪,她全程都在记。”
赵天把这句话吞进去。
“你怎么知道?”
先生没回答,往暗处走了两步,就没影了。
小椅全程没有捕捉到他离开的方向和路线。
扫描结果:空白。
赵天靠回柱子,手指轻轻扣了一下斧柄。
绯刃在里面晃了晃,算是回应。
今晚的事从头捋一遍,先生主动暴露、底牌,摆出合作姿态,目的是道具觉醒的秘密,最后换了个说法,把条件压低成“在船坞帮我撑场面”。
听起来先生吃亏了。
但他临走那句话,是白给的情报,还是借刀试探?
顶层那个沉默的女人,如果先生说的是真的,那赵天的实力早就被记录在案。
如果是假的,先生不过是随口丢了个干扰项,看赵天会不会因此乱调整自己的战术。
两边都有可能。
刘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很低。
“他走了?”
赵天侧过头,刘艳半只眼睛朝这边,根本没睡。
“睡你的。”
“我没睡着。”刘艳把手肘支在膝盖上,“他找你谈什么?”
“谈生意。”
刘艳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后把头别过去,没再追问。
赵天把充电线从外骨骼接口上拔下来,拳头握了一下,手感正常。
远处,停车场入口方向,表针的人影在灯光边缘一晃而过。
楼上,李安还在。
船坞还没到,局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