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做什么,没有主动引导过,没有什么特别的仪式。
这个秘密告诉先生,等于白给。
“你花了多少时间走到这一步?”
赵天没直接回答,反问了一句。
先生轻轻挑了下眉。
“自我得到绑定道具的那一刻起!”
“自那以后我就一直在研究绑定道具。”
赵天看着他。
“得出的结论是,觉醒自我意识的道具潜力无上限。”
“对。”
“那你自己的怀表呢?”
先生沉默了两秒。
“它会防御,会催眠,会影响外部生物的判断,功能强大,但它只是工具。”
他的语气没有起伏,但这句话说得太平了。
“它不回应我。”
停车场的风又过来了一阵,从破洞吹进来,带着夜里特有的潮气。
赵天把这句话压了一遍。
先生一个人钻研了六年道具觉醒这件事,手上握着强大的怀表,但怀表没有意识,没有回应,不是伙伴,只是工具。
他看着赵天四件道具同时触发S级共鸣,第一反应不是威胁,不是研究,是眼红。
但眼红这东西,先生自己知道藏,对外全换成了学术性的措辞,说什么“成长潜力无上限”,说什么“想知道你怎么做到的”。
赵天没戳破这层包装。
“合作的条件,你想要我告诉你方法。”
“如果有方法的话,是。”
先生说。
“如果你的情况本就特殊,无法复制,那我要的只是你在船坞给我做后盾,事成之后,我帮你清楚顶层记录里关于你四个S级信号的档案。”
这个条件倒是有诚意。
顶层掌握着共鸣检测网络,但档案是人管的,卷宗是节点,先生既然能借卷宗的手传情报,要抹一条记录不是做不到。
赵天想了两秒。
“行。”
先生抬头。
“合作愉快。”
赵天说。
“但我说一遍,我怎么做到的,我自己也不清楚,你要研究,等船坞结束,你拿到登船名额,你有时间慢慢钻研。”
先生看着他,没有立刻说话。
在判断赵天说的是真是假。
赵天也没解释,就这么等着。
停了大概七八秒,先生收回视线,把怀表重新扣进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