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仙见他这春风满面的样子,心里的猜想也得到了确认,脸黑的不行。
他熬夜,一直苦坐在这里,还不是因为他,若非他,他何必这么劳累!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和天子抢人,不是没有前例,可那人也没落个好下场,他呢,他就能确保自己是安全的?
“知道啊,我和我娘子心心相印,情深似海,我来探望一番,不是很正常?”
苏昌河知道她那副容貌对男子的吸引力有多强,听说那位帝王是个爱美的人,他当然要早做准备,给自己一个名头,他就不信他还能对她下手。
“你娘子?你们是夫妻! 成婚了!”
为何外界没有消息传来,他们也没探知到,莫不是他下了命令保守这个秘密?
“啊,我们可是对着祖宗立了誓,要生生世世不得分开,自然是夫妻,夫妻之间的亲昵不是很正常么,对吧,大监?”
苏昌河谎话张嘴就来,反正他没有证据,也无法查证,这事摆不到明面上,自然任他发挥,就算被人拆穿了,他也不怕。
“你!你可知……”
瑾仙想说那位对这位神女动了心思,是以才会多派人手保护,既是监视,也是有意庇护的意思,可现在这个情况,真真是为难死他了。
更为要紧的是,若这是事实,那抢夺人妻的名头,足以让陛下丢脸,那是……
苏昌河知道他后半句话的内容,脸彻底黑了,也没了方才的好心情。
瑾仙这态度恰好证明了他最不想接受的那件事——明德帝对慕昭熙动了心思,这对他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从帝王手中抢人,他有这能耐么?
“我不想知道,也不想过问,正好,你给那人带个话,慕昭熙是我的妻子,让他注意点分寸。”
他倒是不介意当年的事重演,可他还想丢脸么?
毕竟现今整个北离谁人不知,他们这位陛下头上有顶绿帽子,还戴的很严实,当然这事也只能在背后议论,但这不是秘密。
话落,他向外走去,丝毫不理会前方的木头人,也不在意给他造成了什么影响。
反正,在他眼里, 他和他的主人都不是什么好人,这里就没有好人!
瑾仙眼睁睁看着苏昌河离开,却没有阻拦的理由,脸色十分难看,尤其是想到待会要见到的人,要禀明的事,就更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