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蕊此刻全然忘记了自己的伤势,好菜好饭配好酒,只想着好好享受一下。
“秋露白是碉楼小筑特有的酒,今日怕是没了,况且您身体还未恢复好,不宜饮酒。”
她的身体情况早已不是秘密,且他是习武之人,通过气息就可判断这位姑娘是真的虚弱。
阔蕊心一紧,是她忘了,忘了自己的身体还未恢复,就是可惜了。
她没再强烈要求要酒,而是继续埋头干饭。
瑾仙见此放心了,站到一旁,守护她。
等他们从里头出来的时候,外头的天已经黑了,阔蕊慢悠悠往回走,一边散步一边消食。
身后一帮人跟着,虽然他们不用消食,但这是他们的任务之一。
客栈内,阔蕊推门而入,直奔大床。
玩了一天了,她要休息,要睡觉,谁都不能阻拦。
就在她即将要触碰到床的时候,一只大手忽然出现揪住了她的领子,同时也稳稳固定住了她的身形,她就这么保持这个形状,像个扑棱蛾子似的。
阔蕊想到这脸黑了,她的形象!
她立即回头,就看到一张冷若冰霜的脸,嗯,原来是他啊,他这狗胆子真大。
“苏昌河,你给我松手。”
话落,那只手直接松了,阔蕊没想到他会这么听话,因而没有反应过来,直接扑到床上。
好在有被子垫了下,阔蕊没有摔得很惨,但她气死了,真的要气死了。
“苏……昌……河……”
他竟然敢摔她!
阔蕊从床上爬起来,就要去揍他,她要出了这口恶气。
岂料对方早有准备,强制摁倒某人,扼住她的举动,让她动弹不得。
“苏——唔——”
阔蕊的话刚开了个头,就被堵了回去,炙热的吻降落,很突然,而她只能被动承受。
屋内烛火摇曳,映得室内光影斑驳,床上两人紧密交缠,隐约能听见女子呜咽的声音。
挣扎间,苏昌河领口被划开,露出里头精致的锁骨,他没管,任由那缝隙越发大。
他用力扣住女子的后颈,力道不算轻柔,将她缓缓拉近。
阔蕊鬓发微乱,指尖下意识攥住他胸前的衣料,刚松口气,还未开口,唇瓣便被他覆上。
舌尖轻抵,辗转厮磨,灼热异常。
阔蕊浑身微僵,渐渐松了力道,指尖便松开衣料,轻轻环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