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纷争并未传出,是以阔蕊不知道某人又给她戴了顶帽子,还弄出了一个丈夫。
她一觉睡到大中午,又赖了会儿床,才慢悠悠起床。
一切收拾完毕后,就开启了今日的扫荡之旅,比较新奇的是她身后的位置换人了。
前头那位瑾仙不知去哪了,现在这个是个冷面,不说话,态度也比较冷,一双眼睛紧盯着她,就跟看押犯人似的,弄的她不太舒服。
兴致也随之下降了,没有像往日那般游玩,就随意找了个地方欣赏风景。
与此同时,苏昌河演的戏也派上了用场,他和影宗那边约定好了计划,将要在下次琅琊王外出拜佛的时候实施。
但他现在的人手不够,除了慕明策,就是自己了,他需要更多的精锐。
慕明策没有阻止他的行动,跟在他身边这么久,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他在做什么。
他很赞同他的举动,那里,确实是暗河的软肋,毁了那里,大家就自由了。
苏昌河见慕明策没有阻止他的计划,心里松口气,若非必要,他真不想和他闹得太僵,怎么说他以后也算是自己的亲人,不喜欢,也不用太亲近,这样相处最好。
影宗那边也开始行动起来,易卜召集所有精锐,决心要在那一日除掉那个心腹大患。
同时,他还告诉手下的人要守好万卷楼,甚至不让他们靠近,是任何人。
那里的秘密随便泄露一个,整个影宗便会落入无尽深渊,他的心血就全都付之东流。
事关重大,易卜还找来三位很有名的大师去守万卷楼,重重守卫之下,任谁也无法进入。
易卜就是在赌,赌坐在皇位上的那个人也有杀死琅琊王的决心,赌他为了权势,为了到手的好处会放任自己的行动。
就算输了,也不要紧,影宗还有再起的机会。
而宫里的那棵独苗,就是他的机会。
他死也不要紧,只要影宗仍在,易家能流传下去,他甘心赴死。
皇宫大殿内,瑾仙跪在地上,一字一句,将昨晚发生的事讲述出来,说完就装死,呼吸都放缓了,生怕一个不注意就招惹到那位。
上首的萧若瑾眉头紧蹙,心有不愉,慕昭熙这事让他想起了一个人,易文君。
二人皆心有所寄,且命格殊异,又各与旁人情愫牵绊,纠葛难断。
只恨当年自己对她情根深种,困于执念,难以自拔。
彼时基业未稳,又需仰仗影宗势力撑腰,百般权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