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慕明策的声音里带着怒意,眼底全是不满,一点都没顾忌他的身份。
“暗河刚经历动乱,麾下各堂口折损大半,三家好手死伤无数,势力早已大减。
如今最该做的是收敛锋芒,保留实力,而非再掀波澜!
你这样下去,是要把暗河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这边一旦起波澜,难保外头那些人不会借机出手,还有暗中的紧盯他们的人,他们不会放过暗河。
苏昌河端坐上首,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神色淡漠,眼里没有半分波澜,语气平淡,“这是必要的步骤。”
一朝天子,一朝臣,新官上任还要弄出三把火,他剔除掉妨碍自己的势力很正常啊。
他就不信他没做过!
“必要?”
慕明策冷笑,往前踏出一步,视线紧盯着他,想要威逼他。
“什么必要的步骤需要以损耗暗河仅剩的根基为代价?
你可知,如今暗河内部人心惶惶,不少人已经萌生退意,再这么折腾,不用外人动手,暗河自己就散了!”
若是最终的结局都一样,他又何必把眠龙剑交给他,交给暮雨不就好了。
最起码他的手段会很温和,他不会滥杀无辜,他会给所有人一条生路。
不像他,折腾来,折腾去,生路变死路,直到再无退路,那时又该如何?
苏昌河闻言停下动作,目光扫过慕明策,带着一丝冷意,这才是他对他最真实的态度。
苏暮雨不怨这位大家长,他却做不到他那样,即便有阔蕊,他心里还是怨恨他和那些人。
只要想到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那些磨难,那些痛苦,他怎么会不怨,还有昌离!
他不否认暗河给了他们兄弟俩一条活路,可他这些年做的,也能还了吧?
他想过另一种生活,想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想走到那里,这有什么错!
“暗河之中,从来都不只有我苏昌河的势力。那些潜藏在暗处,阳奉阴违,甚至觊觎大家长之位的人,若不趁此时机一一清除,日后必成大患。”
现在干净了,以后就不会生是非,他老了,心软了,可不代表他会是如此。
想到此,他微微倾身,语气突然加重,“更何况,我才是暗河新任大家长,我的话,才是暗河的规矩。”
“规矩?”
慕明策脸色涨红,语气里满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