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他这是一朝得势,就要翻脸了,这个小人,伪君子!
“你眼里只有你自己的规矩,却看不到暗河的危机!
外头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
那些江湖门派,朝堂势力,哪个不是虎视眈眈,等着利用暗河的内乱坐收渔利?
你现在清除异己,自耗实力,就是自毁根基!
届时,那些人蜂拥而至,我们凭什么抵挡?”
他这话掷地有声,可苏昌河却依旧神色淡然,嘴角微微勾起,桀骜极了。
他缓缓站起身,银纹黑袍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周身的气势愈发凛冽。
“暗河的规矩,从来都是强者为王,如今我才是大家长,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这里是我的地盘,是暗河的地盘,所有人都必须听我的,你也是!
至于那些外头的敌人,有何可惧?”
如今他的实力早已超越以往,便是苏暮雨,他也不惧。
只要给他些时日,他必定能达到那传说中的境界,届时他就是暗河最强者。
苏昌河握紧拳头,眼里都是对未来的期待。
“至于你说的敌人,他们若敢来,打就是了。
暗河能立足这么多年,从来不是靠退缩和妥协,而是靠刀光剑影拼出来的。
今日我清除内患,就是为了日后能心无旁骛,迎击所有来犯之敌。”
慕明策怔怔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新任大家长眼中不容置喙的意思,心中一片冰凉。
他知道,苏昌河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再无人能更改。
只是他始终无法释怀,这般孤注一掷,究竟是暗河的新生,还是覆灭的开端。
他的选择又真的对吗?
他会不会错了?
苏昌河看着他失落的神色,眼里闪过一抹笑意,这种感觉,很好。
“你与其担心有的没的,还不如告诉我这是什么?”
话落,他从袖中拿出一把钥匙,这是他无意间从眠龙剑里取出来的物件。
慕明策望着那枚钥匙微怔,别过头,“这是只有暗河大家长才能知道的秘密,你要是想知道,自己去找。”
你不是厉害么,不是能么,自己去找啊,问他这个糟老头子做什么?
“你不是大家长?”
苏昌河知道他不会轻易说出来,若是苏暮雨,他怕是恨不得主动告知了吧,这个老头子,就是偏心眼。
“我若是大家长,你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