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见他这表情,生怕他误会,赶忙解释,他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苏昌河听到这话,脸色微缓,但还是不大高兴,“那你还……”
还回来吗?
他其实很怕听到否定答案,那就代表着他和苏暮雨唯一的联系也断了。
他不是暗河的人了,那他以后也就没有理由去找他了。
“回来,我会回来,只要你需要。我既答应了你,就不会反悔,我只是想出去看看。”
苏暮雨知道他担心什么,但他不会眼睁睁看着他孤军奋战,他们可是兄弟,是那种不是亲兄弟却胜过亲兄弟的兄弟!
苏昌河得到准确答案,也不追问了。
他虽然不舍他离开,但也知晓他是独立的,有自己的想法和行为准则,他该尊重才是。
“行,我等你回来。”
苏暮雨闻言松口气,他还真怕他阻拦自己,若是再说些心里话,他还真不知该怎么拒绝了。
幸好他没说,要不然他怕是真要失约了。
两人说定这事,随后一起进入屋里,准备商量下之后的事。
其中就包括苏家的事,毕竟要走的是现任苏家家主,他走了,自然要留下一个章程。
与此同时,阔蕊望着自己脖子上的痕迹,十分恼火,这让她怎么见人啊,这个该死的苏昌河,他就是故意的,故意留下这些痕迹,就是为了让人看见。
她越想越生气,恨不得揍他一顿,奈何她身体不允许她这么做。
“昭熙,醒了吗?”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阔蕊顿感眼前一黑,她都能想象她爹看到自己脖子上的痕迹的反应。
“昭熙?”
“爹,我醒了,但我不想起床,你有事吗?”
慕明策……这个女儿还真是……
“赶紧起床,把早饭吃了,爹给你放到外头,你自己来取。”
阔蕊:行吧,好似家长都是这样,早饭在他们眼里是很重要的,可以少吃,却不能不吃。
“哎,我这就起。”
阔蕊赶忙用粉往自己脖子上拍几下,确保大面看不出来就行,然后就披上斗篷围住脖子,头发都不梳了,反正她什么样她爹都见过,不必在意。
最后确认一遍,她才慢悠悠的起身,一步一步向外走去。
外头一直关注屋子里动静的慕明策,听到越发靠近的脚步声,心里松口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