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迈出一步,就感到颈后一痛,想回头,却发觉眼前一片漆黑,慢慢便没了意识。
她知道,是那家伙搞的鬼,他竟敢偷袭!
苏昌河眼见她即将倒地,赶忙上前接住她,看了眼角落,随后便带着她离开这里。
他不想,也不喜欢她去花楼,可他知道他的意见不重要,所以他只能用这种方式。
他也不明白阔蕊对他来说算什么,也有想杀了她的念头,可每想到此,他就下不去手。
这样,太危险了,他想。
小院里,苏昌河将她放到床上,自己则站在原地。
目光落在阔蕊的脸上,看了许久。
那眼神复杂得很,有怒火,有不解,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绪。
片刻后,他举起匕首,缓缓刺向她,结果相同,他又被挡住了。
是天意,或是别的什么,他不知,他最终还是没有下手,尽管这是最好的时机。
烛火跳动,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上,沉默又沉重。
终究,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转过身,轻轻带上了房门。
脚步声渐远,只留一室烛火,陪着昏睡的姑娘,在暗夜里静静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