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紧眉头,眼里带着不悦和厌恶,却没有松开扣着阔蕊腰肢的手,稳稳托住她。
他没接阔蕊的戏言,半扶半拉着阔蕊,避开了花楼里众人的目光,循着僻静的小路,将人带了出来。
角落里,苏昌河直接将阔蕊的身子往前一甩,本该摔倒的人却稳稳的站在原地。
她回头,看向苏昌河,言语间透着暧昧,“哥哥,才一日不见,怎得就如此狠心?”
“你!没醉装醉,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苏昌河心里又气又恼,再一次,都第三次了,他又栽到这个丫头身上。
明明只认识几天,他怎么就对她例外!
“哥哥,你不在家,妹妹很是孤单,方才只是想找几个玩伴罢了,哥哥莫要吃醋啊。”
这话半真半假,此前她逛花楼,确实是为了找个玩伴,说说笑笑,哪怕片刻也是好的。
大家同为女子,不论她如何掩饰,里头的姑娘都能辨别出她的身份,只是默契的不说。
她花钱找人聊天,她们收钱陪她玩闹,且她是女子,没有那么多顾忌,一群人自在的很。
今日这般,只是她注意到他的视线罢了。
起初,她并不知道是他,还以为自己是被什么盯上了,就想弄这一出看看是谁。
没想到,会是他!
他这是还没走?
“谁吃醋了,你别胡言乱语,小姑娘家家的不知羞吗?”
苏昌河像是被人捏住了小辫子,眼底满是慌乱,下意识反驳。
“害羞?
为何要害羞?
我们同为女子,吃吃喝喝,说说笑笑,焉有不对之理?
还是你觉得女子同女子——啊,原来你知道的这么多啊,难不曾见过?”
苏昌河没搞懂她后半句话的意思,眉头紧蹙,他知道什么啊?
阔蕊见他这副样子轻笑,原来真是生瓜蛋子,还以为他出现在花楼是想消遣呢,现在看来不是啊。
罢,既然他不懂,那便换个话题。
“哥哥,你怎么突然不告而别了?”
“我的事,你少打听,小心惹火上身。”
苏昌河提到这个瞬间警惕,眼里满是寒意。
“哦,既如此,我不问就是了,那拜拜?”
阔蕊也不想和他有牵扯,这人邪里邪气的,有时候像个正人君子,有时候像个疯子。
她偏爱帅哥,可不爱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