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角落里的气息,那是他,他感受的到,也能分辨出来,毕竟他们相伴长大。
苏暮雨负手而立,衣袍被夜风吹得微扬,神色平静无波,像是已在原地等了许久。
他听到动静,抬眼望向苏昌河,心里松口气,对他来说,只要他平安就好,别的不重要。
是以没有追问半句那位‘少年’的来历,只微微颔首,侧身与他并肩站定。
苏昌河见此心中了然,苏暮雨从不是多管闲事之人,更何况,他今日来,本就不是为了探听琐事。
白日里暗河那边传来风声,说他在行动中露了行踪,恐有仇家窥探,苏暮雨是特意来接。
他的那份关切藏得极深,不显于言表,但他明白。
苏暮雨从不愿看见苏昌河出事,于他来说,苏昌河是最特别的那个,谁也无法与之衡量。
苏昌河亦未主动提及阔蕊,关于那个装醉的‘少年‘,关于方才心底翻涌的怒火与复杂,他一字未提。
两人就这般沉默着,踏着满地暮色,缓缓离去。
次日,阔蕊醒来时,捂着脖子,“这该死的家伙,到底是下了多重的手,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
阔蕊还从未吃过亏,自打遇到那个煞神,一次又一次,再一次,她没少挨欺负。
虽然也还回去了,但还是觉得憋屈。
因为她的报复就跟挠痒痒似的,一点效果都没有,短时间内就过去了。
想想真是不值,别让自己以后遇到他,有他好看的。
阔蕊气哼哼的下床,走出去,环顾四周,发觉这里没有他的身影后,确定他是走了,心里松口气。
随后她回屋收拾下自己,拎着荷包,准备出去吃,外头热闹,哪怕听听也好。
她不知,就在她走之后,一道身影踏进小院,径直朝着一间屋子走去。
夜里,阔蕊回家,刚推开门,便感知到一股陌生的气息。
神色瞬间阴沉,脸上的慵懒与玩世不恭一扫而空,周身的气息骤然紧绷,指尖悄然扣住了藏在袖中的短刃,眼中满是警惕。
难道是他回来了?
阔蕊借着院中的微弱月光,缓缓挪动脚步,目光在屋内的阴影里扫过。
下一秒,一道黑影从屋角的屏风后缓缓走出,身形挺拔,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
不是他!
意识到这一点,阔蕊身形一掠,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