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放下书,就看到迎面走来的一行人,为首的,正是自己许久不见的‘好儿子’。
福康安见到许久未见的阿玛,很是高兴,飞奔而来,“儿子给阿玛请安。”
傅恒看着面前这个幼小的身影,却没那么高兴,亦没叫起,而是仔细打量他的眉眼。
他觉得自己被骗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这眉眼真的很相似,当初他怎么就没发现呢。
“阿玛?”
福康安见傅恒久不叫起,心里忐忑不安,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惹阿玛不高兴了?
傅恒见他眼底的害怕,叹息一声,罢了,干嘛和一个小孩子计较,岂不是显得很无能。
“嗯,起吧。”
福康安只觉更冷了,阿玛究竟是怎么了?
他回来这么久也不去看我,跟他请安,态度很冷淡,难道真是不喜欢自己了?
“阿玛,儿子这段时间学《孟子》,尚有几处不解,您,可否给儿子讲讲?”
“我有事,你去找你五叔吧。”
傅恒没有像往常一样手把手教他,而是把他推给傅谦,反正他们感情好,正好可在一处。
福康安看向傅恒手里的书,分明就是一本闲谈,难道这本书比他还重要?
福康安不解,看到他冷着一张脸,几乎将不喜彻底表现出来,仔细回想自己这几日的行动,确定没错,他一直很老实,那他为何如此?
“阿玛”
“去吧”
傅恒不想看到他,在他没有理好思绪前,至少目前是如此。
“儿子告退”
福康安不敢违背他的命令,行礼告退。
傅恒没有看他一眼,等到他彻底走了后,才放下手里的书,缓缓起身,看远处的风景。
明心阁内,阔蕊躺在摇椅上晒太阳,屋子里是替她缝制婚服和各色用品的绣女。
她则躺在屋外享福,手里还提溜一串葡萄,一颗一颗的吃着。
关氏进来就看到她这懒散的模样,真真是恨铁不成钢,想她自闺阁时,就是远近闻名的女子,样样优秀,虽不说顶级,那也不差什么。
怎得她生的闺女,就是这样一个货色,应当不是随她,她就没有这种偷懒的心理。
“都快要大婚了,还这样懒散,像什么样子,快快起来。”
“额娘,女儿就这几天逍遥日子了,您就遂了我的意吧。”
阔蕊不想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