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格格?”
丫头还是头一次见到小姐这么生气,心里害怕,语气更轻。
“他傅恒以为自己是什么好货不成?
前脚和令妃勾勾搭搭,后脚就攀上我,我瞅着是个冤种,等着他来祸害我?”
阔蕊真想爆粗口,越想越气,最后没忍住,“妈的!”
她只要想到信里提及的傅恒和令妃的绯闻,就气愤不已。
她算是看出来了,什么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什么星阑,他分明就是想让自己做挡箭牌!
他们之间的事和她有什么关系,又和星阑有什么关系?
不过是借口!
真是荒唐至极,荒唐至极,荒唐至极!
“格格?”
丫头见格格气的浑身颤抖,害怕她出什么事,忙上前斟茶,让她喝口茶缓缓。
阔蕊接过,一口吞了。
“我的婚事是不是已经开始准备了?”
“是,两家已经开始按照程序走了。”
丫头不知小姐为何有此问,但还是老实回答。
“去,传信给阿玛,婚期定在六月十六,这日子,好。”
“格格!”
丫头震惊,这日子,日子不就是星阑少爷的……
“去,就按照我说的做。”
阔蕊终究是气不过,傅恒分明就是打着星阑的幌子行私心。
既然他想报恩,那就在这个日子好好报,正好让星阑看看,他救下的人,是怎样一个虚伪之人。
她现在心里极度不喜这个傅恒,哪怕他有多么厉害,多么位高权重,这都不是他如此行事的理由,实在是太过荒唐,简直闻所未闻。
她就没见过报恩不朝着逝者家里的,而是对着他未婚妻使的,这不是别有用心,是什么?
“是”
丫头不敢违背主子意思,忙起身出去,匆忙赶去找老爷夫人,大事不好了。
阔蕊知道这个法子很恶心,没办法,谁叫她现在寸步难行呢。
富察府里,傅恒刚下值,就被叫到额娘面前,见她老人家耷拉个脸,心里不解。
“儿子给额娘请安”
“额娘不安,傅恒,你给额娘说清楚,你到底为何娶叶赫那拉氏?”
觉罗氏看着桌子上的信,紧蹙眉头,一脸的不高兴。
“怎么了,可是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