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富察家是大家族,规矩森严,里头的门道不少,你这样,叫我怎么放心。”
关氏是真担心,她闺女这万事不放心上的样子,既好,也不好。
“额娘,我既嫁给了傅恒,他定然不会让我出丑的,毕竟夫妻一体嘛。”
阔蕊心大的很,她又不是冲着傅恒夫人位置去的,她就是被逼过去养老的。
所以那些什么事啊,都和她无关,也不要找她,她不会在意的。
不在意的东西,为何要放到心上,那样岂不是浪费心理空间?
提到这个,关氏更愁。
前段时间,阔蕊让丫头送过去的东西,她逐一看了,都是挑刺的东西。
她想拦下来着,可是老爷不让,还说女儿这是憋气呢,你让她闹吧,闹过后就好了。
她冷静下来,想想也是,不仅女儿,她和老爷谁不是憋着一口气呢。
自家的好女婿因为救傅恒没了,他还要娶自己家闺女做继室,这哪一点能让人接受?
若不是傅恒背后是皇帝,他们家早都打上门去了,哪里由得他这样折辱人。
他们家缺他那份报恩,还是缺他这个女婿?
真真是个臭不要脸的家伙!
夫妻俩暗地里没少骂那人,私底下也是赞同女儿举动的。
至于担不担心女儿的婚后生活,自然是担心的,可担心有用吗?
没用,既然没用,那又何必耗费心神,有那功夫,还不如多给女儿找条出路。
关氏看着眉眼间都是惬意的女儿,心里叹口气,没继续说她,而是坐在她身边聊天。
再过不久,女儿就要出嫁了,以后和女儿相处的日子是越来越少了,她得珍惜。
阔蕊看出关氏的意思,乐意满足她。
母女俩个在屋外说说笑笑,温馨愉悦的氛围围绕在两人之间。
养心殿内,皇帝看着礼部上的折子,眉头紧蹙,这傅恒的婚礼日子怎么这么提前?
“李玉,你去打听打听。”
“嗻”
李玉行礼告退,徒留皇帝望着折子沉思。
傅恒初次大婚时,因着自己,闹的不太愉快,他也没有多期待婚礼。
后来又发生了那种事,虽不知真假,但他对傅恒确实有愧。
所以这次想着给他大办一次,算是自己给他的体面,这样婚礼耗费的时间就长。
现在时间一改,往日那些场景就布置不完,礼仪也不符合